《也谈罗隆基与张澜》(1)--评章怡和《泪祭罗隆基》
赵锡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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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不是全面论述罗隆基与张澜,主要是章怡和在网上发表的《顺长江,水流残月———泪祭罗隆基》一文中所述罗隆基与张澜的内容大量严重失实,本文据实举证指出,澄清是非,以免误导读者。 章怡和在该文的开头,先发了些感慨,然后着重写道: “好,文章就从这里写起 —--- 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的民盟上层人士都了解:张澜患有严重口吃症,不善言辞,不善社交,诸事多依仗极具雄辨之才的罗隆基。一九四七年十一月民盟被迫解散,张澜那篇以个人名义发表的声明:‘余迫不得已,忍痛宣布民盟总部解散,但我个人对国家之和平民主统一团结之信念,及为此而努力之决心,,绝不变更’。并呼吁全体盟员继续奋斗下去----‘声明’里的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它出自罗隆基之手。罗氏长于议论,风发泉涌,连老蒋也是知道的”。 她着重“从这里写起”的张澜这篇谈话稿子,她强调“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它出自”“长于议论,风发泉涌”的“罗隆基之手”。不知情的读者,难免信以为真。 然而张澜这篇谈话稿子,是民盟青年中央委员叶笃义根据张澜口述内容大意后执笔写成的,确实并非“出自罗隆基之手”。内容精神出自张澜亲自口述,只有他本人能讲出他“迫不得已”,“忍痛”签发解散民盟总部公告,既要保护全国盟员的安全,又要示意今后坚持奋斗的沉痛苦心。叶笃义是清华高才生,也能写得他阅后满意,交叶等去争取发表。 叶笃义生前亲笔写下的回忆录《虽九死其犹未悔》,1 999年在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作为“百年人生丛书”之一出版,其中第55页对此事有详实的记述,他写道: “解散文件是张澜以主席的名义发布的。他感到非常沉痛,当晚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早便叫我根据他口述的大意,替他拟了一个以个人名义发表的书面谈话,全文是这样的: 余追不得己,忍痛于11月6日通告全体民主同盟盟员,停止政治活动, 并宣告民盟总部解散,但我个人对国家之和平民主,统一团结之信念及 为此而努力之决心,绝不变更,我希望以往之全体盟员,站在忠诚国民 之立场,谨守法律范围,继续为国家之和平民主统一团结而努力,以求 达到其目的。” 叶笃义和陈新桂分头把这个谈话稿发至上海各个报社。张澜希望通过这个书面谈话,使全国盟员了解到,他在头一天以民盟主席名义发布的解散公告,在形势上是“迫不得已”的,在心情上是“忍痛”的,这样一个照顾到客观形势号召盟员‘谨守法律范围’的书面谈话,苏联在上海所办的中文《时代日报》于11月7日全文发表,《大公报》刊载了摘要,《文汇报》作为新闻报道,其余所有中文报纸都拒绝或不能登载。” 当时的客观形势和实际具体情况,也说明不可能“出白罗隆基之手。”民盟面临被强制解散总部,在上海的领导成员推派黄炎培、叶笃义到南京,会同被软禁在南京民盟总部的罗隆基一起和国民党代表交涉,他们回上海时,软禁罗隆基的两名特务以“护送”他们为名同行。他们到张澜住处会商时,那两名“护送”的特务仍留守在张澜住处门外的汽车里。 张澜借住在四川人办的和成银行的宿舍里,身边除了照顾生活的四川大学刚毕业的女儿张茂延外,民盟的工作人员只有年青的中央委员叶笃义和青年盟务工作干部陈新桂。张澜一夜未眠后口述的谈话记录稿,内容是张澜亲自口述的。只有他才能讲出他“迫不得已”、“忍痛”签发解散总部公告,既为了保护全国盟员安全,又示齑冷后坚持奋斗的沉痛苦心。也当然只能由叶笃义记录整理。叶笃义在回忆录中写道:“我同他一直住在一起(上海永嘉路集益里8号,系四川和成银行总经理吴晋航将上海和成银行宿舍提供为招待表老的公馆),作为他政治上和生活上的助手。”叶笃义所述的情景真实可信,合情合理。也只有他才能写得那样具体真切,在场的当事人陈新桂已去世,张茂延健在,前此她曾要我查阅叶笃义的回忆录,可见她认为叶笃义的记述是真实可信的。 罗隆基才华出众,他是民盟中央宣传委员会主任(宣传部长)。主要是为民盟中央写大会政治报告,对外公开声明等正式文件,为张澜临时代笔写谈话等具体事务,多次是成都籍民盟中央委员范朴斋,这次是常住身边的青年中央委员叶笃义,也不会是罗隆基。 章怡和着重地作为文章的开头举出的罗隆基功业的张澜谈话稿,目的是企图宣传她所谓“张澜……诸事多依仗极具雄辩之才的罗隆基。”但她举出的这个事例却是移花接木,将叶笃义的手笔冒充“出自罗隆基之手”。叶笃义写回忆录时任民盟中央副主席,回忆录出版时印25000册,出书才几年,章怡和便这样做,也太大胆了。 章怡和真要赞扬罗隆基是可以的,但要实事求是,否则实得其反。罗隆基对民盟很有贡献,对中国的抗日民主团结统一事业也作了很大的努力。我也准备写一篇《“英勇的民主战士”罗隆基》,已经写了一半。章怡和要赞扬罗隆基,却如此将叶笃义执笔写的稿子冒充是罗隆基的手笔,借此胡吹张澜也“诸事多依仗”罗隆基,只能暴露自己的虚假和无赖。 她为了抬高罗隆基,就夸大歪曲事实贬毁张澜,也不会有好结果。 我有一位中学老师康开俊,是张澜任成都大学校长时的学生,他前些年和我们几个同班同学喝茶间谈时说:张澜校长当年给成大学生讲话时,是站在坝子里的一张桌子上,他开头的两三个字有点口吃,但讲下去就不口吃了。康老师的说法是如实的,我有很深的印象。我见过三次张澜,l991年在《人物》杂志第3期上发表过一篇《三见张表老》。第一次是l994年10月7日在成都华西坝上五大学十二学术团体在华大体育馆召开的国是座谈会上听张澜等七位国民参政员讲话,我在文章中没有提到张澜开头两三口吃的问题。因为他噪音宏亮,内容用语是我们在白色恐怖中首次听到的激奋人心的精彩之言,令我们激动不已,对他是否开头两三个字口吃就没有印象了。所谓“患有严重口吃症',不是事实。我在该文中写着: “在这次座谈会上,最受群众欢迎,一再赢得大家鼓掌的是民盟主席张澜先生,他体魄比较高大,身着旧布长袍,年逾古稀尚挺着腰板。他用生动犀利的四川方言讲到:“今天你们提出的许许多多问题,其实根本问题就只有一个,就是民主政治问题。如果实行民主,就不会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既有这些问题,就反证今天是不民主。(鼓掌)他指出:何以政治腐败到这种程度,何以国家到如此境地?都是由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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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日期:     来源: 张澜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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